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捍卫华语精神感动2印裔 《族魂林连玉》淡文版出炉

他在本身律师楼向记者聊起经常与华教人士一起为母语教育斗争的阿里慕甘,是淡米尔基金会联系华教组织的重要人物。

鼓励印裔捍卫母语

“是他提出有关构思的,而我们也一致认同……我们希望把讲述林连玉生平的书籍翻译成淡米尔文,让更多印裔心怀感恩,并继续捍卫母语教育。”

在得到林连玉基金的支持之下,淡米尔基金会于去年10月,委托淡米尔文杂志《Semparuthi》编辑S.郁瓦拉詹,翻译了由柯嘉逊博士担任编辑的《林连玉——大马华人族魂》英文版。

淡米尔版已于今年10月3日正式推介,而且获得许多来自印裔社会的正面回应,甚至有人直言,若不是华教的成功,淡米尔学校也许无法保留至今。

淡米尔基金会目前计划在互联网上推介这本书籍,以让更多人认识身林连玉,并一起捍卫本身的母语教育。

谦卑态度值得学习

从小接受中文教育的林连玉,受儒家思想熏陶,因此造就其拥有谦卑的待人处事态度。

他这种谦卑的态度不只值得华社学习,更让印裔留下深刻印象,尤其是S.峇苏巴迪及S.郁瓦拉詹更对这一点称赞不已。

S.峇苏巴迪认为,语言有很多不同的功能,除了用来沟通及经商,最少人关注的就是语言的灵魂。

他说,对已故林连玉而言,语言拥有自己的灵魂,后者的付出从不谈回报,是学习语言当中最崇高的境界。

“他以非常谦卑的态度生活,他不是百万富翁、不是拿督,他是伟大的教育家,大家都知道他的付出,还有学习他的精神。

“我最敬佩林连玉先生一切以国家为主,很多时候你看政党领袖,无论是朝野政党都在强调本身捍卫母语,但林连玉先生却已超越这个层次。”

拒接受有钱人施舍

S.郁瓦拉詹受访时,也指本身非常钦佩林连玉的谦卑态度。

“他是一名非常谦卑的人,他在斗争路上很坚强,虽然是一名简单的人,但他却拒绝接受有钱人的‘施舍’。

“抱歉的说一句,我不曾遇到这样的华人,在我的印象当中,大多数的华人都很重视金钱,但已故林连玉先生却不是这样的人。”

他甚至说,我国几乎找不到任何领袖可以像林连玉先生般,为教育付出这么多的贡献,后者的精神非常值得大家去学习。

译者从不认识到敬佩林连玉

从一开始不知道林连玉是谁,到现在非常敬佩林连玉为华教贡献的译者S.郁瓦拉詹,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完成了翻译工作,让印裔社会了解被华社称为“族魂”的林连玉生平。

S.郁瓦拉詹坦言,他大约在一年前受阿里慕甘所托,把《林连玉——大马华人族魂》英文版翻译成淡米尔文版时,对林连玉可说是一无所知。

“为了翻译,我只好阅读有关书本,一面阅读就一面感到很激动,为何我国有这样的人,他(林连玉)非常谦卑及简单,却努力地为母语教育斗争。”

询及他在翻译时面对的最大挑战是什么,S.郁瓦拉詹说,首部分提到林连玉生活的章节涉及很多历史,也有很多中文背景,那个部分比较难翻译。

热爱母语非沙文主义

“我们热爱本身的母语,并不是因为我们是沙文主义,而是基于这是我们的权利!”

S.郁瓦拉詹指出,他之所以参与此次的翻译工作,是为了捍卫母语教育,他认为这是人权而非沙文主义作祟。

身为杂志编辑的他,每晚都会抽出休息时间来翻译自己认为对母语教育有利的书籍。

“在华社及印裔文化当中,有很多好的元素,而我们的下一代必须学习母语,把这些元素延续下去。

“刚开始时,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情,我只认为这是一本书,而我只是负责翻译,可当我参与后,才发现原来有很多东西我不曾接触,就如我不认识林连玉一样。

“我很奇怪,为何林连玉曾与我国国父东姑阿都拉曼进行会谈,但我们的历史书却一句也没有提到他。

“我不确定,我们读的历史到底是不是真历史?像我这样的人,一直都以为自己对历史很了解,但事实上并非如此,我们认识的历史并非历史的全部!”

遗憾国大党没捍卫母语

在我国尚未独立之前,即1955年1月,林连玉曾率领董教总代表团,在马华发起人敦陈祯禄位于马六甲的私邸,与当时的联盟主席东姑阿都拉曼会谈。

S.郁瓦拉詹感慨地说,当林连玉、敦陈祯禄及东姑阿都拉曼坐在一起谈母语教育时,作为我国第一个政党的印度国大党,却没委派领袖一同捍卫母语教育。

柯沙朗伽巴尼是淡文斗士

S.峇苏巴迪指出,印裔社会也有一名为淡米尔文教育作出很大贡献的人士——柯沙朗伽巴尼。

他说,已故柯沙朗伽巴尼曾担任新加坡淡米尔文《Tamil Murasu》报章的编辑,后者是一名积极推动淡米尔文教育的印裔领袖。

“他曾透过讲座会及论坛等方式推动淡米尔文教育,并以‘淡米尔文是我的生命’之精神,宣扬及捍卫母语教育。”

不过,S.峇苏巴迪遗憾地说:“我们对他的认识并不深,因此我们正与马大学生合作,一起收集资料,以便能编辑成书,推动淡米尔文教育。”

盼效仿华教设私立学院

淡米尔基金会希望与教育组织或其他单位合作,承办类似华文独立中学(独中)或私立学院的教育体系。

该会主席S.峇苏巴迪指出,无可否认,有很多印裔想成立类似独中的学校,但没有人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为了教育,还是为了金钱。

“独中营运费很高,或许我们可和其他组织合作,在未来10或15年愿望成真。”

南洋商报李佩玲独家专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