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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华教节特辑】教育视窗:亲密有间、亲疏随缘(上篇)论合中有分的彩虹社会·孙和声


当然,若认为不同的个人或群体间应多交流,以促进感情,可创造非强制性的条件,以利交流;只是,在思想上,也应认识到虽说“不识不爱”,tak kenal maka tak cinta,但却不是绝对的,就如俗语说的“话不投机半句多”。

从国民团结的角度看,别说是国家,即便是一个社会也不可能人人相识;但不相识并无碍国民团结,因为国民一体感(solidarity)本就是想象的产品(imagined product),是靠想象而非接触下产生的。

相识并不保证团结

一个人或群体,只要把他划入一个界线(boundary)内,就会产生内外之分,进而据此在分你我。这个划分原则,也适用于小如一个群体内的不同派系。君不见大多数组织或政党多会产生派系之争么?同为马来回教徒,也会相互指责对方为异端(kafir-mengkafir)的恶性现象与争权夺利么?显见相识并不保证团结一致。

进而言之,所谓团结一致,也要看是什么性质的团结一致,若是打压个人,让人投诉无门的极权主义式团结,还是避之为妙。实事求是地看人类社会本来就免不了会有各类的派系主义
(factionalism),这是个生活事实,且派系也并不必然是坏事,他也可能有助于缓和极端,或权利与资源的单极化。

历史地看,民主与人权会首先产生于英国,若非法国或德国,主因之一便在于英国存在着权力与资源的多元分化与制衡。欧洲能在17世纪后,逐渐超越中国与回教世界,也与欧洲有多元竞争有关。同理,欧洲会产生解放人类思想的启蒙运动,也与欧洲的多元性与多国体制有关。

伸言之,多元是利多于弊或反之,端是如何对待之。以瑞士为例,自1848年以来,德语系、法语系、意大利语系及其他的瑞士人能成为多元共存的先进富裕国,便与各族裔能享有高度的文化、语言、教育、行政等自治权有关。这使得各族裔能安心地免予恐惧地安然相处,进而成了多元平等,共存共荣的典范。

孙和声 资深评论员